武侠评论

谁说英雄寂寞

岱岱:外资准入清单,是喜是忧?

在写第二次世界民族融合系列,今天剖析下国家近期对外资的扩大开放。

国家在短短几天内,连续公布《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和《自贸区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在矿产、铁路、电网等重要领域,对外资取消或放宽外资准入标准,的确事关重大,其开放程度不敢说后无来者,至少也是前无古人了,而国人反应的剧烈,也在岱岱意料之中。

毕竟,大家都知道,资本没有国界,资本从来嗜血,这些重要领域对国外资开放后,吃瓜群众纷纷表示不安和忧虑:国人的安全利益和经济利益能否得到保证?国家是否还能对中国社会经济的运行有充分的掌控力和把握度?

以至于对国家的这轮扩大对外开放,有的人甚至发出了“天安门被卖给外国”、“这是新时代灭亡中国的21条”这类比较惊悚夸张的口号。

这一轮扩大对外开放,到底是“中国成最大赢家”,还是“中国成最大输家”?

让我们从历史纵向和现实横向,来进行分析比较。



一、聊一聊清末争取迁都的事

太史公曰:“述往事,而知来者”,想要弄明白这轮扩大对外开放的内在玄机,我们还得从历史的智慧中寻找对比的切入点。

而最契合的这个切入点,就是清末的“迁都议”。

清朝定都北京数百年,安稳无事,地缘政治稳定,一直没有迁都的动议,直到清末西方列强侵略,清朝定都北京的地缘劣势,才开始暴露无遗。

中国长期是陆权国家,军事威胁一直是北方,然而,西方列强却是从海上而来,北京却恰恰离海十分近,列强军队从天津登陆,利用海军的优势可以直接威胁清朝的首都,而没有海军的清朝,无法拱卫首都,无法御敌于国门之外。

历史充分的验证了这一点。

1841年鸦片战争,英军舰队在广州讨不到便宜,就直接绕过广州北上威胁京津,当时的直隶总督闻到战讯,大惊失色,说洋人不是在广州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这儿来了,清朝在首都被威胁的情况下屈服,议和赔款。而后,第二次1860年英法联军又是从海路,仅两万多人就攻占了北京,并火烧圆明园。

可以说,对于定都在北京而无强大海军的清朝来说,列强只要把军舰开到天津大沽口外架个炮,就相当于拿枪抵住了大清的脑门。

当年《马关条约》谈判的时候,日本伊藤博文就这样威胁李鸿章:

“若不幸此次谈判破裂,则我一声令下,将有六七十艘运输船,搭乘增援之大军,舳舻相接,陆续开往战地。如此,北京的安危亦有不忍言者。”

连和湘军合作打太平天国的洋枪队队长戈登,都委婉的提醒清朝定都北京的劣势,外国人戈登说:

“中国一日以北京为建都之地,则一日不可与外国开衅,因都城距海口太近,洋兵易于长驱直入,无能阻挡,此为孤注险着。”

不仅首都地缘极度劣势,还有维系北京经济命脉的漕运也极度掣肘国家。

北京经济全赖南北大运河的漕运输血,精通地缘政治的英国人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英国人指出:

“江宁是漕运咽喉,英军只需盘踞江面阻绝南北,就可迫清廷就范。”

想起清初的顾祖禹,他在那本千古奇书《读史方舆图》中,就高屋建瓴地指出:

正是因为清朝定都北京,导致国家面对列强处于极端劣势被动的地缘局面,相当于睾丸被列强捏住,以至于清末列强入侵,从来都是“洋人无求不得”,而中国“皆始战而终和”。

“洋人无求而不得”、“中国始战而终和”,迁都一事,在清末被热烈讨论。

清朝迁都哪里呢?

主要有三个方案:

湖湘官僚集团主张:迁都武汉

李鸿章、康有为主张:迁都西安

张之洞和一些学者主张:迁都太原

三派主张议论纷纷,而清朝不为所动,直到清朝灭亡都没有迁都,何也?

我们都知道,清朝是满族的清朝,满清不是不知道定都北京的地缘劣势,但满清更知道的是,洋人只要他们的钱,而汉人要的是他们的江山。

北京离满清的龙兴之地东北很近,如果国家有变,在北京周围的百万满族人和八旗勋贵随时可以撤出北京回到关内黑土地,搞封关自守的那一套。

如果迁都到西安、武汉、太原,这些地方不仅是汉族地主官僚世代经营的地方,更离东北十分遥远,如湖湘士人集团主张的武汉定都,就是湖湘士人集团的大本营,而这些人后来无视清朝的存在搞了东南互保,而西安和太原,更是在武昌革命后发生了针对满族人的大屠杀,西方传教士李提摩太在《亲历晚清四十五年》中记载到:

“ 1911年10月22日,陕西省首府西安爆发了可怕的流血事件,一万五千名满族人(有男人、女人还有孩子)都被屠杀。”

另一个传教士肖乐克先生在一封信中说道:

“太原满城被屠甚为惨烈。”

至于湖湘士人集权主张迁都的武汉,就更不用说了,推翻清朝统治的,就是“武昌起义”。

事后诸葛亮的想,那些从北京安全退回东北的满族人,想到他们的皇帝否决了汉族大臣一次次迁都西安太原武昌的廷议,会十分庆幸他们避免了一次清算大屠杀。

是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而在满清政府看来,主要矛盾是汉族集团的反扑,次要矛盾才是求财不求国的洋人侵略,而在汉族大臣来看,列强入侵是主要矛盾,满汉分际是次要矛盾。

因此,不以国家为重,而以本族为重的满清政权,坚定守在北京不挪窝,汉族大臣说迁都西安,八旗大臣就说西安缺水养不活,汉族大臣说武汉不缺水,八旗大臣就说武汉水太多了,发一次水灾大清就亡了。

武汉水灾

读历史的时候,岱岱喜欢推演,本人是看好清朝迁都武汉的,虽然武汉有水灾隐患,但相比主要矛盾的列强入侵,水灾隐患就成了次要矛盾,而且水灾隐患可以通过防洪工程来消弭威胁,“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岱岱如果穿越到清末,一定支持迁都武汉,这样列强攻势必缓,国运必然延长。

然而,清朝因为政权性质问题,导致满清政权的主次矛盾和国家根本利益的主次矛盾不一致。

一句话,国人的出发点是“我们中国人”,满清的出发点是“我们满族人”,故曰:“宁赠友邦,不与家奴”……

所以说啊,“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必然是正确的历史进程。

讲完清末迁都的主次矛盾之辩,和朝廷大臣的迁都之议,吃瓜群众,不亦感乎?



二、“经济崩溃” or “经济变色”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清末的主次矛盾之辩,放在我们现在的经济情况下,就是“经济崩溃”和“经济变色”之辩。

近期,国家在粮食、铁路、电网、测绘等重要领域,对外资取消或放宽外资准入标准,有没有隐忧?

说没有隐忧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中国扩大对外开放最大的隐忧,不是我们老百姓用电涨价,交通涨价,粮食涨价,而是在嗜血的外资冲击下,国家那些和民生安全国家安全息息相关的重要领域,是否会被外资夺取控制权,国家是否会因扩大开放而丧失对国民经济的掌控力和把握度。

还是从前的那句话形容的贴切:

中国扩大对外开放后最终的结果,到底是姓社还姓资?

是的,这就是近期扩大对外开放的矛盾:

经济变色

那么,“经济变色”,是目前中国经济的主要矛盾吗?

看一下官方语言变化过程,就知道中国经济的主要矛盾是什么了:

一开始,中国经济有点问题,于是我们要“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然后底线快守不住了,成了“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

再然后部分风险开始露头,区部危机开始爆发,于是官方加了“化解”二字,成了“防范化解金融风险”。

是的,几十年结构性矛盾的累计,加上巨大无比的楼市泡沫,又正逢全球经济格局的动荡,目前的中国经济,的确亚历山大,甚至如果国家应对策略失当,会有发生经济硬着陆的可能。

经济硬着陆,即经济危机,即——

经济崩溃。

经济变色,过程缓慢,是个严重的长期问题。

经济崩溃,说来就来,是更严重的当下问题。

“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吃瓜群众认为,“经济崩溃”和“经济变色”,哪个是摆在国家面前的“主要矛盾”?

岱岱想,大家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把“经济崩溃”,列为主要矛盾。

好的,列完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让我们看一下外资在中国经济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三、聊聊中国的外资

中国已经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外资在中国经济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以几大城市为例,截止2017年,广州已经拥有2万多家外企,外企已占据全市工业总产值规模的62%以上,超过了一半。上海开放程度更高,外资贡献了上海全市3分之2的进出口总额与工业总产值,在苏州和厦门,这项指标分别是了67%和70%,也都超过了一半。

外资不仅仅仅对几个沿海城市意义重大,对经济体量巨大的中国也意义重大

这是国家商务部的统计数据:

“截止2017年,外资企业以占全国不足3%的数量,创造了近一半的对外贸易、四分之一的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五分之一的税收收入。”

是的,不足“3%”的数量,却有四分之一的企业利润,有五分之一的税收收入,还有已经近一半的对外贸易,在国家层面上,外资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外资工厂给中国贡献了大约3000万的就业岗位,若再加上和外资相关配套的内资企业的数量,这个提供就业的数据可能要再翻两倍。

另外,从涛哥时代,我国就开始讲究引进外资的质量,同是商务部的数据,截止17年,近70%的外资投向了以制造业为主的第二产业,近30%的外资投向了以服务业信息业的第三产业,只有不足2%的外资投向了以农、林、牧、渔为主的第一产业。

外资这一分布比例,的确合理,契合我国现阶段产业结构调整,将对我国陈烨结构的优化升级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

然而,对中国很重要的外资,正在不断地撤离中国。

随着土地和劳动力成本的提高,以及对外资超国民待遇的取消,2008年以后,大量的外资开始从中国撤出。

以下仅仅举例那些著名的国际公司:

再看一下中国2011年至2016年,中国的外资使用数据。

数据显示,吸引外资的能力到2011年达到1100亿美元的规模之后已经到了极限,无从增长。这意味着自2016年后,不再有新产业转移到中国。

外资去了哪里?

去了人力成本更低,优惠政策力度更大的东南亚和印度。

也去了和中国针锋相对的美国:

一个数据触目惊心:

2016年外资在中国固定资产的投资额仅为1211.97亿,对比11年3269.81亿这一数字,短短五年时间便下跌了62.94%。

是的,仅仅5年,下跌了62.94%。

就如长者所言:

“一个人的奋斗,固然要靠个人的努力,也要看历史的进程。”

岱岱身在深圳,看过一些,深知中国的外资里头,不乏有吸血敲髓赚血汗钱的外资工厂,不乏有污染环境赚昧心钱的外资公司,不乏有在核心技术上对中国严盯死防不肯技术传播的外资企业,但外资在利润、税收、产业升级等方面对中国做出的正面贡献,是客观存在的,是不以主观爱国情绪为否定的,是不能一棒子完全打死的。

中国经济有今天的高度,我们民众有今天这样舒适的生活,既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伟大奋斗,也是中国遇到了全球第三次资金技术转移浪潮的历史进程。

因此,刘鹤在达沃斯论坛这么说道:

“中国将扩大对外开放,这可能会超过国际预期。”

因此,某人在主席台上这样指出:

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

在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楼市泡沫危机一触即发,三驾马车无不萎靡,美元不断加息缩表,全球资本回流美国的大背景下,中国持续流出的外资,无疑将对中国经济起釜底抽薪的严重影响。

特别是在重大金融系统性风险不断加大的情况下,贡献着5分之一税收、近半对外贸易额、有近5000万相关岗位就业的外资的撤出,将让中国经济越加无盘可接,经济硬着陆的危机风险将不断加大。

所以,刘鹤等人主张的扩大对外开放策略,没有受到贸易战的影响,被决策层坚持贯彻了下来。

毕竟,摆在国家决策层面前的主要矛盾,不是“经济变色”,而是“经济崩溃”。

然而,问题又来了:

难道为了经济不崩溃,为了以时间换空间,就要我们出卖国家利益,就要让中国在国际资本的侵略下变色吗?

问题问的好,下一章,我们看看这两批清单,有何玄机。



三、经济要变色,难度有点大

两项清单里,开放力度最大的,也是最被各方声讨的,是电网、矿产、铁路、汽车、测绘、粮食等重要领域。

我们先说和国人生活关系密切,被誉为工业支柱的汽车产业。

清单要求汽车行业取消专用车、新能源汽车外资股比限制,2020年取消商用车外资股比限制,2022年取消乘用车外资股比限制以及合资企业不超过两家的限制。

看起来汽车产业扩大开放的动静很大,实际上这一步,早在去年就规划好了。

国家这些年想汽车弯道超车,不断加大补贴,然后出现了这一幕。

在本次骗补事件中,93家车企被查,骗补金额近百亿,占总补贴额334.35亿元的27.7%,涉案车辆76,374辆超过新能源汽车总销量33万辆的23%。

对于新能源汽车史上最大的骗补查惩,“典型”企业均采用不发声的态度“回避”。

是的,国家要重点发力,搞汽车补贴、光伏补贴、芯片补贴,大家就一窝蜂上,结果十个里头没几个是认真干事的,要么骗补贴,要么蹭热度炒股票,国家从上面看着,好像是热火朝天形势大好,几年过去了,中外汽车技术的差距却越来越大,一查,原来各个都在玩花样,各个都是贾跃亭。

连格力空调的董明珠都这样自嘲:

“为什么别人搞芯片股票就涨,你们格力要搞芯片股票就跌?

因为别家都不是真的搞,而董明珠是真的要搞芯片!”

正是因为无良社会资本炒作和骗补造车的大乱象,国家早已有意收缩汽车政策,并不断吹风。

2018年1月17日,就在刘鹤在达沃斯论坛大讲特讲扩大开放的时候,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吴志新,就明确表示:

2018年计划取消专用车、新能源汽车外资股比限制;2020年取消商用车外资股比限制;2022年取消乘用车外资股比限制,同时取消合资企业不超过两家的限制。

这是今年一月就制定好的产业规划,再一次的在6月份的负面清单中出现,不是是国家又一次的规划重申罢了,汽车行业的扩大开放,是基本操作,大家坐下。

扩大汽车行业的开放,是想用“开放倒逼改革”,用激烈的竞争来提升技术和升级产业。

与此类似的还有测绘行业。

中国在此领域的技一直有所落后,在努力跟进世界前沿,但涉及到国家安全,技术传播有限且困难,这一次开放测绘行业,并非想象中的卖国,更多是想“钓鱼执法”,好加强技术交流,因此,考虑到国家安全,清单里是处处设障:

禁止投资大地测量、海洋测绘、测绘航空摄影、地面移动测量、行政区域界线测绘,地形图、世界政区地图。

禁止投资全国政区地图、省级及以下政区地图、全国性教学地图、地方性教学地图、真三维地图和导航电子地图编制。

禁止投资区域性的地质填图、矿产地质、地球物理、地球化学、水文地质、环境地质、地质灾害、遥感地质等调查。

这一大块列完,国家安全是有充足保障了,那些怀着“收集情报”进来的外资是被卡的死死的。

同样埋了套路的,还有矿产业。

取消特殊和稀缺煤类勘查、开采须由中方控股的限制。取消石墨勘查、开采的外资准入限制。取消稀土冶炼、分离限于合资、合作的限制,取消钨冶炼的外资准入限制。

放开矿产业,不是全部放开,而是挑煤矿、石墨、稀土,何也?

看新闻就明白了:

黑龙江省的一份分析报告显示:我国目前约有近千家石墨企业,石墨资源滥采乱掘、采富弃贫、粗放经营、管理水平低的现象比较普遍,开采和加工呈现无序化状态。

是的,石墨、煤炭、稀土的特点,都是和“无序开采”、“环境污染严重”、“去产能”、“僵尸企业”等联系在一起,在这三个领域放开外资,一样是想用鲶鱼效应来发展该产业的环保性、可持续性和效益性。

而且,在稀土这一战略能源上,国家还特意这么设置,一面在清单上明明白白写着“取消稀土冶炼、分离限于合资、合作的限制”,一面又在清单上加上一句“禁止投资稀土勘查、开采及选矿”。

细细一品,可以看出,国家在稀土产业上,对外资“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心态,和“外宽内忌、防患于未然”的想法,是如此的用心良苦。

有的行业是中国技术落后,吸引吸收外资技术,扩大开放是题中应有之义,而有的行业是中国技术全球领先,却反而扩大开放了 。

是的,说的就是交通和电网。

中国的高铁和特高压技术,是有着全球战略高度的技术,堪称是中国的倚天屠龙,本次开放中对外资有最大吸引力的,就是叫交通和电网。

像信奉自由市场经济的西方国家,都不会在交通和电网这两大关键命脉领域,完全对外国资本放开,我们这一次的放开,也是比较有限的,才股份比例和禁止范畴处处设卡,对外资一防再防。

要知道,马云的菜鸟物流可是港资啊,政策待遇上属于外资范畴,国家的铁路混改邮政混改,马云依然鞭长莫及,防的是真严。

还有电网。

电网估计是清单里最特殊的了,因为电网的内容在此前扩大开放的文件中没有一次涉及国,特别是国家电网的特高压技术一直被国家视为珍宝,刘振亚的全球能源互联网如果建成,无疑将成为美元石油霸权一样的庞然大物,人民币国际化将有一个坚实的基础。

在这样一块重要的领域放开外资的限制,这是岱岱始料未及的。

10、取消电网的建设、经营须由中方控股的限制。

翻遍清单,关于电网的只有这一句,后续进程到底如何,有待观察。

不过,想起植根国家电网三十年的山东帮,突然觉得,国家是否存着这样一个心思,那就是放手外资,让外国人和山东人大战三百回合……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毕竟,国家电网升官发财的口号,就是:

“毕业山工大,认识刘振亚,会说临沂话。”

so,这次风向刮得不同寻常,也不排除这一可能:




五、文章小结

分析完负面清单,我们已经了解到,国家在这轮扩大开放中,并不是毫无保留的,并不是媒体舆论鼓噪的那样“卖国条约”。

从汽车到测绘行业到矿产业再到交通、电网,这轮开放的措施有紧有松,利用外资且防备外资的设计昭然若揭。而清单中更是专门列出了外资的禁区,文化传媒领域和金融领域依旧是国家给外资设置的雷区。

另外,大家都担心国家昏头,让外资趁虚而入,不过看完岱岱那篇《中国在海南自贸港下,掩盖了什么?》后,还觉得国家没有觉察这一隐患吗?

这轮国家的扩大开放,在岱岱看来,是有步骤有节制的开放。

如果仅仅从清单概要上而不从细节分析中就得出这轮扩大开放是“出卖国家利益”,就未免有点”“杯弓蛇影”了。

如果仅仅听一些媒体的大肆宣传就对国家充满不信任对未来充满焦虑,就未免有点“三人成虎”了。

还记得岱岱那篇《中国在海南自贸港下,掩盖了什么?》吗?

有的时候,可以温习一下。

最后,这篇文章的脉络至此已经清晰。

第一章,讲清朝请迁都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争论。

第二章,讲中国目前的主要矛盾是眼下的“经济崩溃”,而不是长期的“经济变色”。

第三章,分析了外资对中国的重要性,得出在其他配合条件下,外资的大量流失有可能导致中国“经济崩溃”,因为国家要留住外资,吸引外资。

第四章,分析了清单里对外资“师夷长技以制夷”、“防祸于未然”的用心良苦。

最终,我们可以讲本轮扩大对外开放,进行一个类似的比喻。

清朝认清主要矛盾是列强入侵,次要矛盾是满汉分际。

天朝认清主要矛盾是经济崩溃,次要矛盾是经济变色。

清朝决定迁都武汉,虽然武汉有发生水灾的可能性。

天朝决定扩大开放,虽然开放有经济变色的可能性。

清朝在武汉城抢修水利,大筑堤坝防洪。

天朝在清单中设定细节,各种防范外资。

然后,清朝迁都续命,进行变法,以时间换空间和列强对决。

然后,天朝开放续命,进行深改,以时间换空间和美国对决。


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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