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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英雄寂寞

赵皓阳:汤兰兰案尘埃落定,但不要忘记这些吃人血馒头的人


今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宣布,驳回“汤兰兰案”原审被告人汤继海、万秀玲等人的申诉。 据了解,“汤兰兰案”原审被告人汤继海、刘万友、陈春付、于东军分别因强奸、强迫卖淫、嫖宿幼女一案,以被诬陷、被刑讯逼供等为由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再审改判无罪。2018年2月8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复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裁判认定各申诉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申诉人分别对未成年少女强奸、强迫卖淫、嫖宿,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原审判决依法对各申诉人定罪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各申诉人的各项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予以驳回。 



法院的公告基本上是给无良媒体人们的棺材上钉上了钉子,我还想多说两句,我们对于新闻工作者和媒体人并没有偏见,只是我们老百姓心里有一杆衡量是非对错的秤。就比如说调查那件敏感事件的记者的报道,水平非常高,翔实论证、有理有据,把证据都摆在明面上,一上来就是千斤实锤,这样的媒体人我们支持还来不及呢。反观汤兰兰案,且不说公布未成年受害者隐私这种法盲之举,澎湃新闻记者的整篇报道从头到尾都体现着各种的不专业,偏听偏信一面之词,大胆假设毫不求证,还用媒体这样的公器对受害者进行道德绑架。更让人不能接受的事如此不专业的事情缺让众多“专业媒体人”纷纷护短,《法制日报》不讲法治,《中国妇女报》不保护妇女,《中国青年报》不保护青年,《新京报》放上了3D动画,《南都周刊》紧跟洗地,凤凰新闻甚至抛出了“幼年经历性侵的受害者一定精神有问题,所以她的话不可信”这种神论。接着一些讼棍律师也纷纷出头了。单就汤兰兰这件事而论,我们不求“无冕之王”们维系什么正义,也不批判你们为了热度吃未成年受害者人血馒头,单纯不要侮辱我们智商成不成?



马伯庸对这事说的很明白:“那个记者去采访出狱的被告,走访当时的经手人,查阅公开信息对其中疑点提出质疑,走司法程序申请复议,在媒体上写特稿揭露,质疑公检法,都是可以的,甚至如果能找到汤兰兰本人,只要她同意,在调查稿件里提及也未尝不可。

 

没想到,他们偏偏选择了最下等的一种方式,直接曝光了小姑娘的身份,而且是在调查没有得到结果的前提下。

 

是,确实存在这件案子判错的可能,那么该怼的,首先是当时的公检法;如果这件案子原判无错呢?这个曝光行为,会直接把一个本已逃离苦海的无辜受害者再次推入深渊。所以无论案情对与错,这么做都是错误且卑劣的。”


我们看法院当年关于案件的判决书:



首先,汤父最早对受害人实施了强奸,彼时受害人只有六岁。之后遭到了爷爷、叔叔、姑父、老师、村主任的强奸、轮奸,都是父亲喊人来观看黄色录像带,并对受害人进行性侵。之后其母提出“玩玩得给钱”,自此由轮奸演变为强迫卖淫。最终法院以强奸、轮奸、嫖宿幼女罪、强迫卖淫罪定罪十一人。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判决书扫描件,交叉证据、人证物证里面说的很详细。这里面还记载了汤母拒绝认罪、串通口供,并威胁坦白从宽者。


看看这位不配为人母的恶魔的嘴脸,也不难理解为何他出狱之后如此迫不及待寻求翻案了吧?

 

再说澎湃新闻那篇文章专业性之低令人发指。先不用讲直接在文章中放出受害者户籍信息这样已经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行为,单是这篇文章的问题也大得很。首先记者关于这篇报道没有进行任何举证和质证,网友@筑室 对此质疑的很好:“除了送上门来的汤母和律师,采访了几个人?当时的控方律师找了吗?检察官是谁?警察通过什么手段取证,哪些人被调查过?其他村民采访了吗?当地人口工作和居住状况如何,这些年有没有出过类似案件(留守儿童被性侵/强迫卖淫/组织卖淫)?汤兰兰转学六次,为什么转学?她的老师和同学对她有什么印象?汤家家族在当地风评如何,家庭条件怎样,收入来源是什么?汤母外出打工,在哪里做什么工作?出狱后经济来源是什么?网友都能爆出卷宗照片,你拿着记者证,除了和爆料人聊聊天,什么都不会干?”

 

其次那篇报道带有明显的倾向性,类似“少女称遭亲友性侵”“14岁的她把全家送进监狱”——这个“称”字、“送”字用的妙啊。还在文章中特别强调了“零口供定罪”,但是所谓“零口供定罪”并不如字面的理解,其实是指案件中其他证据完全充分,即便嫌疑人零口供也可以定罪。

 

而与媒体人令人发指的嘴脸相对比,本次事件中基层政府、基层干部、当地公检法部门,让所有人感受到了人性的关怀与温暖。龙镇公安分局先是将受害人保护了起来,然后户政科特批给受害人改名改户口——改户口这个事情保密程度之高以至于管理户籍的警官都不知道,这次也让记者钻了空子,轻松的找到了受害人的户籍信息。在为受害人找到收养人之前,五大连池妇联主席韩晶曾经做过孩子一段时间的监护人,可谓是对这个不幸的少女尽到了最大的保护。


至于冤假错案的可能性多大呢?首先这个事件的最大受益人在哪里呢,说句诛心之论,在宗族势力非常固化的农村,一个少女如果不是真正受到侵害,有“污蔑”其他人的动机么?对于其他更大公权机关冤案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许多网友都已经分析的很清楚了,一个基层穷乡僻壤,也范不上让一个公检法机关翻来覆去一审二审调查四年吧?真要有什么阴谋论的话,动用这么大公检法资源,能获得的收益是什么呢?对于公检法来说,要破获治安大案那是地方政绩;要破获经济大案,对地方财政有切实的利益;要花四年时间搞定一个轮奸幼女的案子,只会让别人说闲话,觉得这办案领导总揪着这个不放好变态。所以说这件事真的要感谢地方基层公检法能够说伸张正义,这是对诸如“东北衰落论”“投资不过山海关”最好的回应。

 

看过一个深挖的报道,基层农村中“家庭黄色录像+卖淫”模式是普遍存在的,这里面往往是夫妻合作,丈夫出去拉皮条,妻子在家接客。可以想象,这种模式中也有许多未成年少女成为被迫卖淫的受害者,只能感慨汤兰兰有个好干爹干妈,把这事捅了出来。可能那些判刑的受害人真的觉得自己冤枉,因为以前也这样干过啊,隔壁村的谁谁谁不也经常这样吗,凭什么我们被抓了啊。今天警方公布的证据也说了,那些村民被抓之后一个小时就承认了,还很不安地问:这事要罚多少钱?——他们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是犯罪!


也正是因为此,汤兰兰的生母有如此底气让所有人串供咬死不交待。这也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一出狱就急吼吼地联络律师记者准备翻案,我觉得有报复受害人的想法更在其次,很可能就是联合律师媒体把事情闹大,获得国家赔偿。无论是新京报还是澎湃新闻,都不去纠结检察院流程是否有问题,法院判决量刑是否合理,而是大张旗鼓地公布受害者个人信息,这不是意图炒作是什么?

 

我上一篇文章里也提过,五大连池官方对这件事的定性是:“其母串联律师借媒体炒作,企图翻案”。那这个律师是何方神圣呢:


“大学生掏鸟被判十年”这个例子就很典型,其实这个大学生是有预谋的捕猎国家保护动物,并在贴吧上出售。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非法猎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认定隼类‘情节严重’的标准是6只,‘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是10只。而这位大学生捕获、出售了多少只鸟呢,16只。所以说根据法律看一点也没有毛病。但是这一波舆论最早兴起时,都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可以忽略了国家保护动物这一信息,而突出了“大学生”“十年”等容易引爆舆论的因素。这些媒体和律师的策略也确实达到了他们想要的效果,围观群众们都是表达了不理解、不屑,可以看到这些掌控话语权的人们对于舆论的影响力。更可以看到这位律师有很多媒体方面的资源,善于利用媒体影响舆论、炒作案情。

 

农民三株草被判三年也是一个套路。另外对于社会热点问题的“蹭热点”“搭便车”这位律师也是轻车熟路。例如著名的“大学生裸贷”案,看新闻宣传以为这位律师为哪些女大学生担任律师伸张正义,但通过新闻检索发现这位律师不过是就这个热点问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这样就把这个案子写在了自己的功劳簿上。


感慨这位律师的“媒体资源”多么丰富、多么善于利用社会热点话题。更可以明显的看出,“媒体-律师”这一条利益产业链已经形成。我们说当权者有政治资源、资本资源,他们是特殊利益集团;而掌控话语权、引导舆论的媒体,同样是特殊利益集团。


这是我以前文章里提过很多次的问题:记者和媒体可以监督公权,那谁来监督记者和媒体?本质上讲掌管社会权力的立法行政司法机关是特权阶层,掌控舆论的众多媒体也是特权阶层。而媒体借用其舆论特权,扭曲事实、误导群众乃至于挑战道德和法律的底线,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这么多立场不同、观点不一,甚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媒体,同时为这件事发声,不觉得非常可疑么?这是整个舆论霸权集团对民众最后无声的示威。整个事件发展到现在,已经变质了,变成了舆论特权阶级最后的挣扎。众多媒体为澎湃新闻和新京报洗地都已经失了智,比如凤凰新闻这篇:



这位媒体人的质疑点竟然在于一个孩子幼年遭受性侵,精神居然没有出现问题。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脑壳里面是不是屎。


等到案件宣判,明明被打了脸,却又急不可耐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再来看一些媒体人,他们也多是立场不同、观点不同,甚至经常为一些社会问题撕破脸。这一次他们出奇一致的站在了“统一战线”上。所以请记住我在上一篇文章里说的话:

 

现在这群媒体人的嘴脸就好比建国后绝望的封建士绅一般,为他们即将逝去的特权做出最后的哀嚎。



多么赤裸裸,多么直白,你们这些屁民不去自我了断真的是没有觉悟啊。


还是那句话,“舆论特权阶级”这群人洗地吃相之难看,已经到了失了智的地步,来看看下面这位律师的表演:


有一部经典的电视剧《雍正王朝》,有一段非常重要的情节是雍正皇帝推行“士绅一体纳粮当差”。在我国漫长的封建史中,存在着地主士大夫特权阶级,他们是不需要向国家缴税、服徭役的。雍正皇帝为了改善国家财政状况、巩固中央集权,剥夺了士绅阶级的特权:



任何一个特权阶级,被历史的车轮碾过时,都要发出嗷嗷哀鸣:


这里面很有意思的是,也是能够体现《雍正王朝》这部电视剧深度的是,不只是贪官反对,清官也反对。

好一个“读书人”好一个“诤臣”,多么大义凛然多么铁骨铮铮。贪官能怎样,清官又如何。清官,说到底,也是特权阶级。“天下读书人”不过是他们的特权符号而已。

所谓“清流”,是不是跟现在的“无冕之王”差不多?是啊,他们还有最后一步,我们掌控者话语权,历史不是在你胜利者的手中,历史是在“写历史的人”的手中。我们能够指点江山褒贬人物任议是非,你怕是不怕?


《国际歌》里唱得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未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世界,无论是政治、经济上的特权阶级还是舆论上的特权阶级,都是要丢进历史的垃圾桶。不论是当道的豺狼还是狐狸,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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